早晨办公室内受罚的两位少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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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合着戒尺的击打声,构成一曲屈辱而痛苦的晨间奏鸣。 林晓曦依旧一丝不挂地站在几步之外,被迫观看着这一切。她的头垂得更低,只能看到苏清浅颤抖的后背,撑在桌沿的、用力到发白的手指,还有那不断淌下浑浊液体的、惨不忍睹的臀部。每一次戒尺落下,苏清浅身体那剧烈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痛呼,都让她自己的大腿内侧那惨烈的伤痕也跟着隐隐作痛,甚至能感觉到腿间那不受控制的湿润又加重了一些。一种兔死狐悲的恐惧,和一种更深层的、对自己未来命运的茫然,悄然攫住了她的心脏。 打到四十下时,苏清浅的左手几乎已经失去知觉,只是麻木地摊开着,掌心高高肿起,颜色紫红,皮肤亮得几乎透明。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冷汗浸透了她的衬衫和背心,湿漉漉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少女青涩而单薄的曲线。哭泣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、断断续续的抽噎,意识在剧痛、耻辱和疲惫的多重夹击下,徘徊在涣散的边缘。 “四十八。” “啪!” “四十九。” “啪!” “五十。” 最后一下格外用力,戒尺重重地抽打在早已不堪重负的掌心上,发出沉闷的“噗”声。 苏清浅的左手猛地向下一沉,整个人也随着这最后一下的力道向前踉跄了一下,差点扑倒在桌上。她勉强用右手支撑住身体,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,掌心朝上,那惨烈的红肿和淤紫在晨光下格外刺眼。手指微微抽搐着,已经完全无法并拢。 我放下戒尺,金属和木桌碰撞,又是一声轻响。 “好了。”我说,语气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,“带上乳夹,就在这里罚站。和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