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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裴深安静了，心酸酸的，突然害怕自己控制不住也跟着哭，“你怎么老是责怪自己。”

    夏律哭得肩膀发颤，不想裴深觉得他又笨又爱哭，他用手背胡乱抹去脸上的泪水。

    “你第一次去西餐厅，不熟悉这些很正常。”裴深道：“真要怪的话就怪我好了，我没想到这件事会伤害到你，没有提前告诉你吃饭的地点，我有错在先。”

    夏律抽噎起来，脸湿得像小花猫，裴深心里很难受，他将夏律揽进怀里，摸了摸夏律柔软的头发，“别哭了，傻小孩。”

    夏律的鼻涕泪水弄脏了裴深的西装，裴深也没有在意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，夏律缓过来了些，他觉得自己应该转移注意力，不能走不出来，他抬起头问裴深：“哥，为什么其他客人的牛排都点五分熟或者七分熟？”

    夏律记得，裴深一开始点的就是点五分熟，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跟他一样点了全熟。

    如果别人问这个问题，裴深懒得理会，可面对夏律，他难得好耐心，“每个人追求的口感不一样，一般来说五分熟的牛排口感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夏律喃喃，“哥，对不起，我吃不惯这个。”

    他一想到牛排中间是生的就感觉膈应，怎么也下不去嘴。

    “不用说对不起，你没有对不起谁。”裴深用手指抹去夏律睫毛上的泪液，“你不喜欢的话，我们下次去吃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