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、依旧指J（师徒完）

明矜的腰很细，细到谢仁的手臂环过去，手指能够到自己的手腕。

    寝殿里很安静。窗外山风穿过松林，呜呜的，像什么东西在远处哭。yAn光从窗棂间漏进来，在青石地面上投出一格一格的光影，光柱里有细细密密的灰尘在浮动。

    沉默持续了很久。

    谢仁的手指在明矜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，隔着衣料，画得很慢，一圈一圈。指尖经过的地方能感觉到衣料下的皮肤微微隆起又平复。明矜的呼x1在她手指下变得有些不稳，但表情没有变化，还是那样平静。

    “师尊为何不肯进食？”谢仁问。

    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谢仁的手指停在她小腹上，掌心贴紧了那片区域。她能感觉到掌心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，很细微，很缓慢——是肠胃在空转，因为没有食物可消化，只能自己磨着自己。隔着薄薄的皮r0U好像能m0到什么柱T顶着手心，明矜的腹部微微凸起一块，yy的。

    “是因为那日的事？”谢仁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在偏殿，师尊失……”

    明矜的手抬起来，慌乱地捂住了谢仁的嘴。

    “别说了。”

    她的手指冰凉，指尖细瘦，指甲修剪得整齐g净，指腹上有薄薄的茧，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谢仁没有动。任由那只手捂着自己的嘴。

    明矜盯着她看了几息，慢慢松开手。手指从谢仁嘴唇上滑下来，落在自己腿上，手指蜷了蜷，像是在犹豫什么，然后张开，平放在膝盖上。

    “我不喜欢那样。”明矜说。

    回想起在偏殿被J到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幕，明矜自觉识海还在阵阵发昏。

    她听到了那个声音。细碎的，急促的，像一道小小的瀑布砸在石头上。

    她